文化鼎盛与杞人忧天--景芝春开窖美酒促成的文化学术氛围,在中国五千年的历史进程中,酒与文化始终交织融合在一起,不但相互促进,如影随形,而且能够抽象出来自成体系,形成独树一帜的酒文化。
在博大精深的酒文化中,景芝酒文化又有着自己的代表性,人们喜爱的春开窖美酒,就是景芝酒文化的一朵靓丽奇葩。然而,要追溯春开窖美酒的文化源头,就应该进入一个重要的历史时期,去观察和探讨春秋时期建立于安丘的一个诸侯国——杞国。
当年的杞国尽管不大,地不过百里,人口几万之众,其规模还不到现在的一个县,但在历史的进程中非常有名,著名的成语故事“杞人忧天”就出自这里。
杞国是中国历史上自商代到战国初年的一个诸侯国,前后一共存在了1000多年时间。杞国的国君为姒姓,属于大禹的后裔,在商朝的中期便受命建国。杞国较初建在今河南省杞县一带,后来才迁徙到山东安丘。
对于杞国来说,这次举国东迁极为重要。当年,周武王灭商后,正式拉开了东周大封建的序幕,为了表示遵从传统,顺着诸侯王的姓氏血统一直向上查找,终于找到了大禹的后裔,一位叫做“东楼公”的杞国贵族。于是,周武王破例将其封为杞国国王,并将杞国从原来的河南迁徙到了山东的安丘,主管对圣王大禹的祭祀。
令人惊奇的是,这个地盘极小,人口寥寥,几乎没有什么军事力量的小国,从周初封建开始,有史料可考可查的,便传了二十位国君。直到公元前445年,杞国才被楚国攻占灭亡。因此算来,杞国仅在山东安丘,便存在了700余年。
杞国之小,从史书记载上便可以证明,《史记》中虽有杞国的历史描述,但仅仅270余字,其后还特别说明:“杞小微,其事不足称述。”
然而,杞国虽小,但存在的意义却非常重大,属于夏朝王室之后裔,保存着较早的夏朝文化,因此,连当时著名思想家孔子也带着亲信弟子们,风尘仆仆的来到这里,考察夏朝之礼,拜访当地学者,为自己的学说汲取营养。可以说,当年安丘的夏朝文化,对儒家学术的形成,起到了重要的促进作用。
作为思想家的孔子,在日常生活中还是一位非常注重修养及生活细节的人,尤其对于美酒,既有很高的要求,还有高超的品尝鉴赏能力。《礼记》中便有这样的记述:“玄酒明水之尚,贵五味之本也”,“尊有玄酒,贵其质也”,“凡尊,必上玄酒”。可见,孔子所讲的玄酒,即是人们今天称之的好酒、美酒。
不但如此,他还在美酒里寄寓了自己的思想精髓。《礼记》认为:“故玄酒在室……以正君臣,以笃父子,以睦兄弟,以齐上下,夫妇有所,是谓承天之祜。”也就是说,美酒不但令人陶醉着迷,而且还祭祀天地祖先,发扬着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。
那么,孔子的这些酒文化理论,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?当年到安丘杞国考察寻访,就是非常重要的机会。当年的景芝就在杞国,为杞国的酿酒饮酒重地,孔子带领弟子们的到来,自然一见钟情,开怀畅饮,于是灵感犀利,文采飞扬,使这里的美酒有了文化的定位和思想的内涵。
平日里,人们了解古代杞国时,首先是从《杞人忧天》成语故事开始的。查一下史书就会发现:这个故事较先出现在《列子•天瑞》一书中,后来广泛流传,几乎达到了人人皆知的程度。
从表面上看,故事的内容既简单滑稽,又荒唐可笑。传说古时候杞国有一个人,每天都担心天会掉下来,地会塌下去,日月星辰会坠落下来,常常因此愁眉不展,心惊胆寒,愁得睡不着觉,吃不下饭。后来经过一位朋友的开导,他才恍然大悟,从此放下心来快快乐乐地过日子。
其实,历史上的杞人忧天是有道理的。杞国国力弱小,又夹在了齐、鲁两个争霸大国之间,因此经常受到邻国的侵扰和欺负,为了自保,不得不忍气吞声,左右逢源,在长达700年的时间里,几乎都是战战兢兢的顽强生存。
应该说,杞国虽小,但其国君的爵位却是很高。当年周武王初封杞国时,拜为列国,待为上公,在诸侯国中名列前茅,礼仪待遇极为隆重。可是平王东迁之后,周王室的权威开始衰落,杞国的封号也被逐渐贬低,成了几乎谁都可以欺负的东方小国了。
在这样的环境里,出现杞人忧天的故事一点也不奇怪。可以说,当年的杞人忧天,决不是忧的天空可能掉下来,而是忧自己的国家遭到外国侵略会快速灭亡。因此,正是险恶处境的诸多磨难,造成国人强烈的忧患意识。
后来的一些学者不明真相,只是望词生意,留下了“纵令消息未必真,杞人忧天独苦辛”的诗句。值得说明的是,在杞人忧天的环境里,饮酒解忧的人非常之多,酿酒业自然得到了长足的发展。
还有一层,尽管杞国国力弱小,又处在大国的夹缝之间,随时都有灰飞烟灭的危险。然而,正是有了忧患意识,杞国的文化学术研究氛围极为浓郁。
当时,一些著名的学者,在本国受到排挤或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后,便纷纷投奔到杞国来。时间一长,这里便成了学术理论研究的大本营,各种思想、学说几乎都可以在这里找到生存之地,简直达到了百花齐放、百家争鸣的程度,就连著名的孔子、墨子、孟子等,都曾经前来招收弟子,聚众讲学。
其中,公冶长的例子就很说明问题。他是孔子的女婿,七十二贤人之一,完成学业之后,举家搬迁到了杞国居住,著书立说,教授学问,并建起了千古不衰的公冶长书院。
正是拥有了如此浓厚的文化氛围,才使小小的杞国产生了较大的影响力,每一个想吞并它的大国,在付诸实施之前,不得不权衡一下由此造成的后果,掂量一下自己所要付出的道德成本。因此,这也是弱小的杞国能够在大国夹缝里,顽强生存700余年的原因。
文人与酒,有着割不断的脉络和天生的因缘。文人的云集,更是大大促进了景芝的酿酒业,他们举杯豪饮,或承前启后的把酒问天,或愤世嫉俗的慷慨悲歌,演绎了一个时代的辉煌,因此有了春开窖、桃花香,文化上的百花齐放导致了美酒酿造上的推陈出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