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明先,制曲五车间二班的一名曲师,土生土长的茅台人,20岁从仁怀职高毕业后,她成为了茅台二小的一名实习老师。当时的她只想着:一个女生应该有份职业来养活自己。
在她成为实习老师的三个月后,酒厂扩建招工,梁明先幸运的被招录进厂,成为继她哥哥、姐姐之后,又一名光荣的国酒人。
在梁明先的印象中,在制曲车间上班,总是一副灰头土脸、汗流浃背的样子,进厂报到的头一天晚上,姐姐意味深长的问她:“这份工作很辛苦,不晓得你做得下来不” ?她知道,姐姐的话里有怀疑,但更多的是关心,毕竟她身材小,而制曲是个体力活儿。“没得事,我不怕”,梁明先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,想都没想,就回答姐姐,这可能和她的性格有关吧!
记得上班天,梁明先和新同事被带到班组学踩曲。高温制曲、高温堆积发酵、高温馏酒,大家都知道
茅台酒工艺中这著名的 “三高”,而踩曲仅仅是高温制曲的步。一到踩曲班组,看到大家紧张有序的踩曲,她就站在边上看。看了一阵,她就依葫芦画瓢跟着学踩曲,说起来也怪,她感觉踩曲跟跳舞一样,那一刻,她仿佛已把晾堂当作了舞台,当时的班长还夸她学得快,动作还麻溜。也许是受到鼓励的原因,也许是怕输给新同事的缘故,她暗自告诉自己:“小个子一样可以把活儿干好”。那天,几个小时踩下来,她全身衣服湿了个透,下班回到家,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一躺下动都懒得动,她直感觉腰酸背痛腿发软。有同事实际测算过,踩一天曲,相当于走了2万多步,而这2万多步,是不停歇的踩出来的。
踩完曲后,休息一晚上,第二天梁明先又像打了鸡血似的重新开工。踩曲、装仓、拆曲、翻仓的过程中,曲师、班长不厌其烦地手把手教他们,并要求他们认真学习茅台酒制曲工艺流程,边学边做边思考,努力做到心灵手巧。
一想到酿造一瓶好酒,光是制曲这一项都这么不容易,梁明先开始发自内心的为她自己是一名国酒人而骄傲,也更加喜欢这份累并快乐着的工作。
因为喜欢,她无怨无悔全身心投入;因为喜欢,她已把劳动过程当作享受;因为喜欢,干起工作来她不纠结、不拧巴……
之后担任曲师的工作中,她认真履行着自己的职责,比如翻仓时,她以高标准来要求大家将曲块压平铺好等等,认真细心的指导,直到按照工序要求落实好,她才放心。梁明先说:“粮为酒本、曲为酒骨,曲药的质量直接影响着茅台酒的质量,严格每一道工序,就是对曲药质量较大的保证”。
有人说她“闲不住”。在其他组需要帮助的时候,她总是个顶上。大家都下班走了,她还留在班组,检查工用具是否收完,现场卫生是否打扫干净,水电是否关好。去发酵房转转,看看门窗是否关闭等等,只有这些都做好了,她才能安心、放心。在工作中她已经养成了一种良好的工作习惯。她认为,做好一件事,就不要怕脏、怕苦、怕累,只要踏实肯干,准能干好。
也有人说她是“女汉子”。用木盒的时候,曲盒坏了,有人建议扔掉不要,可她觉得可惜了,拧起洋锤,从几个坏掉的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