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与酒,共生共长。
“人之头黄帝,诗之头李杜,江之头宜宾,酒之头五粮液。”现代诗人白航在品评五粮液后赋诗赞道。
宜宾,万里长江第一城,岷江、金沙江在此交汇成长江,因而有“江之头宜宾”的说法。“酒之头五粮液”一般理解有两层含义:一是五粮液为龙头企业、龙头品牌、龙头品质;二是五粮液占据了三江之便利、长江“零公里”产区之优势。
世界名酒往往伴江河而生,正如吉伦特河、加仑河、多尔多涅河之于波尔多葡萄酒,赤水河之于酱酒,长江水系之于浓香。而在世界名酒之中,享用着雪山融水之纯净与优质的却屈指可数,五粮液恰是其中之一。
巍巍雪山,涌出滔滔岷江
岷江有东、西二源,皆源自岷山山系。东源出自高程3727米的弓杠岭,西源出自高程4610米的朗架岭,水文水利界以东源为岷江正源。
《水经注》对弓杠岭描写道:“缘崖散漫,小水百数,殆未滥觞矣。”诗人龚静染到弓杠岭时也曾形容:“越往里走,草甸里的水越多,大地就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,踩上去就滋滋地冒出一股水来。”
这些喝饱了水的“草甸”,正是岷江的源流。它们由远处的岷山冰川积雪融化而来,以悄无声息的方式汇聚成岷江,流淌千里,昼夜不息。
“岷江穿过蜀中腹地,从头至尾都与人类的活动紧密相连,历来通舟楫,人烟繁密,流域内农耕文明发达,江水与沿岸土地、苍生为伴。”著名的都江堰水利工程就位于岷江中游,福泽天府之国两千余载。
岷江流经之处,留下了弥足贵珍的物质和精神文明。当其即将汇入长江之际,孕育出了流域内璀璨的结晶——五粮液。江河静默,美酒诉说着它的功德圆满。
五粮液酿酒用水,取自岷江江心古河道水。1987年,五粮液为更好地利用岷江的优质水源,经科学测绘后,垂直打入地下90米深,引岷江江心水用于酿造。
北宋著名诗人黄庭坚在《安乐泉颂》自序中说,“锁江安乐泉为僰道第一,姚君玉取以酿酒,甚清而可口,饮之令人安乐,故余兼二义名之曰安乐泉,并为作颂”。
黄庭坚所述的“锁江安乐泉”,宋时在“锁江石”附近,与岷江江心水同源,而姚君玉取安乐泉水所酿之酒,正是五粮液的前身“姚子雪曲”。
岷江流淌的雪山水经过泥沙、岩石层的天然过滤,水质更加优良,不仅杂质少,还含有对人体有益的多种微量元素。
五粮液微生物检测室工程师王中凯介绍,“一般来说,地底的水比上游的水更清洁,表面的水更容易受到环境的污染。从90米深的地底取水,从指标上来看可以避免有害物质的进入。”
更重要的是,岷江江心水富含的矿物质,有助于酿酒微生物的生长和演化,让窖池一直保持生态的进化,为五粮液稳定的高品质提供基础。
沿岷江而生的古酒坊
古代的宜宾人,或许不懂得什么是微量元素,也不明白好水酿酒的科学原理,但他们凭借丰富的经验,找到了筑窖酿酒的绝佳位置——岷江河畔。
若以江河为骨架,宜宾城市地貌将呈现出一个巨大的“y”字形,岷江自西北而下,金沙江由西南而上,交汇成长江。老城区则被包围在“y”字形的开口里,背倚翠屏、真武二山,三面环水,形同半岛。
在这半岛之上,分布着五粮液最神秘的车间——“501酿酒车间”。该车间由利川永、长发升、钟三和、张万和、全恒昌、听月楼、天锡福、刘鼎兴八家古酿酒作坊组成,均靠近岷江一侧,如隐士般散落在老城区的街巷里。